一山不容二虎。

同理，一地不容二妖。

像樹妖姥姥那種千年老妖旁都容不下其他大些的妖鬼，更何況是普度慈航和黑山老妖這種級別的存在。

不過黑山老妖本未出，此時普度慈航竟然也是沒有發覺不對勁的地方。

黑山老妖化的鬼將盯着普度慈航手中的骨灰，用近乎命令般的語氣說道：“將那骨灰拿來。”

普度慈航此行就是為了龍氣而來，而聶小倩的骨灰沾着那麼一龍氣，他又怎麼可能乖乖出聶小倩的骨灰呢？

他眼睛微微一眯，而後說道：“阿彌陀佛，你一個間的鬼，竟敢在本國師面前猖獗囂，當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
“不知死活...”

黑山老妖還真是頭一次聽到有人，不，是有妖敢跟他這麼說話。

此時黑山老妖已然是看穿普度慈航的跟腳，一頭化形的蜈蚣而已，放在間他都瞧不上的貨。

而且這傢伙還修什麼佛法，裝什麼得道的高僧，簡直是可笑。

黑山老妖見普度慈航不願意出聶小倩的骨灰，不由大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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